红极一时的粤剧花旦“霜满天”在四十岁生日那晚，唱完《帝女花》后突然失声。医生查不出任何生理原因，只说“声带没问题，是心的问题”。霜满天从此告别舞台，住进戏班后面的老房子里，开始用笔和纸与人交流。退隐的日子里，她翻出旧时的剧本、戏服和照片，回忆起自己的一生：十岁被卖入戏班、十五岁被班主占有、二十岁成为台柱却一辈子没有演过自己想演的戏、三十五岁爱上了一个来看戏的穷书生却因为戏班规矩不敢私奔。前来探望的徒弟们发现，师父虽然不能唱了，但她的手指一直在空气中比划着唱腔。某天深夜，戏班来了一个年轻人，自称是当年那个穷书生的儿子，带来了一封迟到了二十年的信。霜满天看完信后，在空无一人的剧院里，奇迹般地重新发出了声音——但她只唱了一句，就微笑着倒在舞台上。
比《霸王别姬》更凄美，比《阮玲玉》更决绝。女主角的无声表演比任何唱腔都更有力量。最后一句唱词“落花满天蔽月光”出来后，全场观众都在无声流泪。港片最后的艺术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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